“什么事？”
顾款款顺着他的话问。
电话那端，陆随告诉她，“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，我已经卖掉了……”
顾款款感觉脑袋“轰”地一声，浑身血液一下子冷了下来，心情十分复杂，整个人都不知所措了。
紧接着，她又听到陆随说，“我把这套房子卖掉，买下你们之前急用钱而卖掉的房子，你和咱妈趁这几天，把屋子收拾打扫一下，到时搬回你们以前的家。”
他可以找搬家公司来帮收拾。
但是让顾款款和顾母忙碌起来，分散注意力，就不会那么悲痛了。
顾款款的心情，在短短半分钟之内，经历了从人间摔进地狱，接着又从地狱瞬间升到天堂。
愣了半晌。
顾款款才反应过来，声音颤抖，难以置信地问，“你，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这几天事情多，我本想等过些日子，再跟你说这事的。但刚才中介告诉我，你打电话询问你家房子的事。我想，你听说房子被人买走了，心里肯定不好受。”陆随语气淡然地说，“我不希望你太难过，挂掉中介的电话，就打电话告诉你了。”
听完，顾款款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眶滚落下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，我一直想把我们家的房子买回来？”
“夜里睡觉，你有时会说梦话。”
顾款款，“……”
陆随又说，“说得比较多的梦话是‘什么东西好吃’，或者‘吃不下了’，‘好撑啊’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！”
顾款款打断他的话，尴尬得脸红。
陆随回到刚才的话题。
“房子的房产证上，写的是你和你母亲的名字，当是给你的礼物，我希望你能开心一些。”
这份礼物对顾款款来说，太贵重了。
她有股想哭的冲动，哽咽地说，“陆先生，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，该怎么感谢你。刚才我还在跟我妈聊，想把房子买回来，但我妈不赞同，说不想我背几十年房贷；结果没过多久你就告诉我……”
房子还是她和母亲的名字。
“不用感谢我什么，我们是夫妻，无需分得那么清。”陆随说。
一套百来万的房子，对他来说，不值一提。
顾款款“嗯”了声，虽然陆随是这样说，她还是将他的每一份好，记在心里。
顾母把前些日子包的饺子，从冷冻层拿出来煮好，端到餐厅。
“款款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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