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能感觉到,事情不是这么简单。
关雎尔握着樊胜美的手,默默给她力量。
直到一行人从电梯里钻出来,樊胜英看到樊胜美,立马横眉冷对。
“这么久不联系家里,还以为你死了,没想到我的好妹妹,抛下家人,过得这么滋润。”
樊胜美微微一笑,“祸害遗千年,你都没死,我怎么会死?”
樊妈见状,立马维护儿子,“小美,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哥哥说话?快点跟你哥哥道歉,让我们进去坐,在这外面说话,是要闹笑话的啦。”
一边说,樊妈一边想上去拽樊胜美的手臂。
小时候,樊胜美不听话,她就会拽樊胜美的手臂,不着痕迹地掐她一把,逼她听话。
樊胜美突然疼哭,邻居看见了,只会说她不懂事,喜欢闹人。
樊妈就能理所当然,以让樊胜美磨性子为由,让她承担更多家务。
从小到大,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但樊胜美不是小时候的自己,也不再祈求他们廉价的爱。
“看笑话?明明是上门来打秋风,非要包装成相亲相爱一家人,你们站在这,不就是最大的笑话吗?”
樊妈的眼睛立马就红了,她难过地看着樊胜美,仿佛被不孝子女伤到了心。
樊胜英这时候也立马站出来充当大孝子。
“樊胜美,你说话做事要讲良心!你毕业之后到现在八年了,你回家看过爸妈一次吗?家里都是我在照看,你管过家里人死活吗?”
樊胜英言之凿凿,仿佛手持道德长矛,就能将樊胜美钉死在不孝的耻辱柱上。
王柏川见气氛紧张,忙出来打圆场。
“樊大哥,叔叔阿姨,你们别生气,小美一定不是故意不回家的,她可能只是太害怕过苦日子了,其实她心里一直记挂着你们。”
樊胜美看着风尘仆仆的王柏川,表情前所未有的冷淡。
“为什么要带他们来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