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把被子盖在樊胜美的身上,自己翻身下床,倚靠在桌子边,默默喝水。
想起那个噩梦,安迪很困惑,为什么自己会梦见婴儿的哭声。
弟弟在梦里,似乎遇到了什么危险。
那个男人的面庞,她已经想不起来,可是心脏的余痛,在一直提醒她,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。
安迪刚才恐惧的情绪被樊胜美打断,此刻已经不再恐惧,而是剖析自己为什么做这个梦。
她的视线重新落在樊胜美的睡颜上,想到她今天的各种帮忙和细心周到,忍不住目光柔和。
似乎看到樊胜美,她就会觉得很安心。
虽然樊胜美比她小一岁,可单看她的为人处世,和关键时刻的担当,樊胜美称得上是22楼的大姐。
她其实真的很幸运,能遇见老谭,樊胜美,还有22楼的好邻居们。
翌日早上,四人准备离开,走之前,安迪收到了小明的赠画。
画上面,是她在哭泣,但却很细心地在旁边画了一只擦泪的手。
安迪当场就泪崩了,可这次流泪,眼底却充满感动和笑意。
“谢谢小明,我很喜欢。”
离开岱山前,谭宗明提出,让安迪顺便去之前待过的福利院看一眼。
安迪看着手里的画,点点头。
老严则是陪着安迪一起进去,毕竟福利院已经荒废,安迪一个人进去不安全。
此刻,车内就只剩下谭宗明和樊胜美二人。
谭宗明双手交叉,冷不丁问道。
“咱们两个,认识有八年了吧,也都老大不小了,拉扯了这么多年,樊总,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