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,为什么赵启平会为了一幅画这么纠结。
樊胜美看向那幅湖中央的画,眼底闪过一丝追忆,对苏云渊道。
“这幅画,是一位匿名画家赠送给山庄的,当时我遇到了一些事情,挺钻牛角尖的,但是看到这幅画后,我的心情就能平静下来。”
“我挺感谢那个画家,听说他后来封笔退圈了,能顶住名利诱惑急流勇退,我还挺佩服他的。”
苏云渊闻言,抿着唇瓣,“他不是封笔,而是追寻信仰。”
樊胜美侧眸望向他,“看来你很了解他,要不要加入他们的讨论?我挺讨厌那个老家伙,你帮我出气。”
樊胜美的嗓音带了几分软调,像是在对情人的呢喃,苏云渊的耳尖泛起红。
他没有说话,而是大步向画走去。
魏渭和赵启平仍在争辩,两人谁也不想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认输。
苏云渊过去打破了两人的僵局,他开口道。
“这幅画,画的是一个女人。”
“书覃的每一幅画里,都出现过这个女人的身影,这幅画是他的收山之作,因为他已经无法抑制自己强烈的情感。”
“这幅画是真品,但它没有市场价值,书覃的风格是扭曲的笔触和炽热的情感,但这幅画,是他的私欲,艺术品一旦富有强烈个人情感色彩,便不适合拿出来展览或交易。”
苏云渊上前,将画摘了下来,然后倒置。
几人看到,原本坍塌的楼宇,滚满碎石的群山,倒置来看,竟是女人的裙摆与头顶的星空。
赵启平率先回过神来,“我只猜到了是真品,但从没发现画中的奇妙,书覃不愧是近几年横空出世的天才画家。”
魏渭脸上挂不住,还想嘴硬,“这也不能说明这画就是书覃本人所作,说不定是有人看出了玄妙,故意仿的,我在拍卖会上见过很多次书覃的真品,风格和这幅截然不同。”
苏云渊目光平静,“我就是书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