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名字,苏云渊原本轻松的心情,突然有些沉重,手里的葡萄被他不小心捏碎,他垂眸拿纸巾擦手。
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,“是盛煊集团的谭宗明吗?”
樊胜美侧目,“你认识?”
“不熟。”苏云渊好看的唇微抿,“他找你……是有工作上的事吗?”
樊胜美把手机锁屏,从沙发上跳下来,不知道哪来的火气,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还好意思查我岗,第一次的事情都没有交代清楚。苏教授,在你坦白从宽之前,我的行程你没有知情权。”
樊胜美扭着腰,回到房间开始收拾,准备出门。
苏云渊心里五味杂陈,想要阻拦,却没有立场。
的确,他也有事隐瞒樊胜美,他不应该强求樊胜美事无巨细地汇报。
可是对于谭宗明,苏云渊没法淡然处之。
他一直都知道,谭宗明这个商业大鳄,一直都没有对樊胜美死心。
樊胜美扫了眼门口,没有看见苏云渊,心里轻嗤一声。
不逼一下这家伙,他只怕能把自己的秘密藏一辈子。
樊胜美当然可以去调查苏云渊,得知一切,但她想听苏云渊亲口对自己坦诚。
这决定了苏云渊在她身边能待多久。
不过,她也不会假戏真做,为了气苏云渊就去和谭宗明吃饭暧昧。
谭宗明找她,是因为安迪的事。
想到短信内容,樊胜美表情有些凝重。
“胜美,安迪这边出了点情况,魏渭找到了她的亲生父亲,安迪当场发病,她现在谁都不见,只喊你的名字,麻烦你尽快抽空过来一趟。”
短信后面附的地址是……上海中心精神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