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渊忍不住观察樊胜美的表情,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在说反话。
半晌,他还是没看出樊胜美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和愤怒,反倒是眼角眉梢都透露着雀跃。
她似乎真的很高兴。
苏云渊觉得有些晕乎乎的,忍不住再三确认。
“樊樊,你真的不想要孩子吗?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你将来后悔的话。”
樊胜美皱眉打断他,“阿渊,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,我也不是什么年轻的小姑娘,不确定自己的婚育观,我非常明确的告诉你,我这辈子都不会生孩子。”
“生孩子对于男女而言意义是不一样的,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,我有很多的钱可以作为未来的依仗,我不用非生个孩子出来传宗接代,那样的孩子生出来也是可悲的。”
“我很高兴,你和我的生育观被动重合,将来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再有分歧。”
樊胜美的语气十分坚决,能看出来,她确实是真心不想要孩子。
得知这一事实后,苏云渊心里十分复杂,既有不用和樊胜美分开的庆幸,同时也有对于樊胜美的心疼。
苏云渊发散思维,想到了初见那一晚脆弱的她,向自己倾诉原生家庭的烦恼与难过。
或许就是因为有那样的家人,樊胜美才会对成立自己的家庭丝毫没有期待。
既然没有期待,自然也不会想要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。
苏云渊也能理解,有的人他只是恰好当了父母,但不代表他们是合格的父母。
更多人生孩子是因为随波逐流,年龄到了自然就生孩子,仿佛这是人生的必经之路。
也有的人明明身体不适合生育,但却卯着劲保胎,最终九死一生换来一个孩子,他们说这是伟大。
但苏云渊只看见了刚刚濒死力竭的产妇无人问津,被冷落在产床上,所有人都在为新生儿庆贺,却没有人注意到产妇因为缺水嘶吼干裂出血的嘴唇。
当时那一幕,出现在电视上,给苏云渊带来了极强的心理震撼。
他也因此灵感迸发,产出了一幅名为产房的代表画作。
那幅画被外国一位夫人花费百万拍走,她坐飞机来取画时,跟苏云渊说了一句话,令他记忆犹新。
“只有你能看见她们的苦难,这很悲哀,不是吗?”
当时的苏云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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