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关雎尔,“关小姐,你以后终归是要嫁进林家的,是我板上钉钉的儿媳妇,都是一家人,要不我请大家吃个饭,化干戈为玉帛,这位小姐也一起?”
关雎尔听了直犯恶心,“谁要跟你是一家人?”
一旁的瞿涣将关雎尔掉在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,擦了擦手机上的保护膜碎片和脚印,递给关雎尔。
一边顺势帮腔:“我们关关可不会嫁进你家,俗话说,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家,你们林家这个虎狼窝,没有人会跳进去。”
关雎尔接过手机,也受到了眼神鼓舞,她不妨将话说得更直白,不留余地。
“如果非要说我跟你们林家有什么关系,那就是原告和被告的关系,不管如何,我都会坚持起诉林德全,他既然敢下药,那就必须要承担代价。”
关雎尔硬气了起来,把林父气得不轻。
“真是给脸不要脸,你要是嫁进我们林家,那就是祖上烧高香,祖坟都冒青烟。”
“要不是你旁边这位和老于有一腿,我看在老于的面子上,才给你台阶下。”
“好,你要告是吧?那你去告吧,我看证据没了,你拿什么告!”
林父气急败坏,直接将手里的微型相机狠狠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这时,门被推开了,一个神情冰冷的男人缓缓踱步。
看清对方脸的一刹那,林父嚣张的神色僵在脸上,忍不住失声惊叫。
“景代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