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不准樊胜美到底是什么样的背景,连景涛这样的人都甘愿被她所驱使。
眼看着自己大势已去,林德全还是有些不甘心地看向樊胜美问道。
“樊小姐,你背后到底有什么人?”
林德全觉得就算输,自己也该输得明白。
但不需要樊胜美来回答他,景涛在一旁先应激了,呵斥林德全。
“她的身份,你还没资格知道。”
“把他们几个,统统带走。”
林母被这一系列的急转直下整不会了,但她明白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会示弱,她当即盯上了脾气最好的关雎尔。
她哭着去拉关雎尔的手,“小关,这都是误会啊,我们没有坏心的,只不过是话赶话了,你跟他们解释一下。”
关雎尔抽出自己的手,坚定拒绝,“没有误会。”
林母涕泗横流,还想继续扒拉关雎尔。
关雎尔忍不住又嘴毒了一把,“再重申一遍,我跟你们林家,这辈子不可能成为亲家,毕竟我家清白,配不上你这么优秀的儿子,年纪轻轻就要进去了。”
之前林母的话,如同回旋镖扎入她自己的心里。
林母终于悔了,她不应该那么目中无人,做人没有留一线。
从前她能嚣张能顺心如意,不过是因为没有遇见能治她的人。
一家人,晚上就直接在看守所里整齐地度过。
他们每个人都在内心祈祷,外面的叔叔能给力一点,将他们全家捞出去。
可没想到,看守所里的晨间新闻报道,警方告破一起数额巨大的境~外洗~钱犯罪团伙案。
其中一个戴上银手铐,被打码了脸的人,他的的身形是那么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