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倒满酒。
意思很明确,多喝点,酒能解千愁。
樊胜美在沉浸式撸串,仿佛没有听到瞿涣的通话内容一般,神态自然地夸赞道。
“老刘亲手烤的串,简直绝了,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纵过了。”
苏云渊在旁边剥烤虾皮,反正一般情况下,他不需要发表任何意见,只需要让樊胜美开心就行。
瞿涣将眼前的酒一饮而尽,没有抱怨,没有后悔,只是有几分淡淡的自嘲和无奈。
关雎尔看着他喝了一杯又一杯,目光担忧紧随。
最终,她还是忍不住开口,“其实我觉得,你朋友的选择没有错。”
这话一出,令所有人都侧目了。
没有人想到,一向循规蹈矩的关雎尔,会突然发表与大部分人都不一致的观点。
瞿涣静静看着关雎尔。
关雎尔缓缓道来,“谁规定男人和男人之间不能在一起,就算不是以情感为目的,而是以获取价值为目的在一起,只要双方自愿,那就无可厚非。”
“大部分普通人的婚姻,不都是利益交换吗?大家只是不想显得那么浅薄,才会披上爱情的外衣,但在这段关系里,都是各有所图。”
“如果你朋友已经接受自己性取向的改变,他有野心且自愿向上爬,用尊严换取聚光灯下的掌声,承担可能发生的坏结果,那在他自己的世界里,他不可能认为自己错了,因为人都是趋利避害的。”
“我觉得你们都没错,只是你们的友情只能走到这,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