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?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?”
“我是胜美的朋友,这问题或许有些冒昧,但也是为了胜美,冒犯了你,我自罚一杯。”
谭宗明将酒一饮而尽,看向苏云渊。
他先冒犯,再罚酒道歉,把苏云渊架在火上,让他不得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。
苏云渊沉声道,“我的确有问题,是心理疾病。”
谭宗明目光微亮,期待他继续往下说。
景涛原本还很看好苏云渊,但听他这么说,不禁皱眉。
在他看来,苏云渊可以经济条件逊色些,但不能有硬伤问题。
樊胜美在旁边吃得有些撑,对他们的话题,丝毫不感兴趣。
她的身边,像谭宗明这样虎视眈眈的人不算少,总不能次次都让她来解决问题。
何况,这点小场面,根本难不倒苏云渊。
她现在和苏云渊也算是培养了几分默契,一看他那神情,就知道这人又开始使坏了。
苏云渊在谭宗明期待的目光下,扭头看向樊胜美,深情缱绻。
“大自然有一种鸟类,叫做知更鸟,一辈子只会选择一名伴侣共度一生,我曾经以为自己是那个远离族群,落单的知更鸟,注定孤独一生。”
“幸好,我遇到了樊樊,她是我的初恋,也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白头偕老的人。”
谭宗明和景涛被猝不及防地撒了一脸狗粮。
秀恩爱,这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