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务基本都被转移了,所以我不得不拼着产后虚弱依旧在公司昼夜不分的加班,想拿回一些主动权。”
“你知道吗?其实在那个时候,我就已经认清你了,之所以没有立马离婚,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利益捆绑实在太深了。”
“开公司的钱,九成都是我父母的遗产,剩下一成是我们的共同存款,按比例来说,我至少要持股95%,但你趁着我怀孕削权,后来更是联合其他股东排挤我,把我赶出公司当家庭主妇。”
“你肯定以为自己很聪明,重新占据了男人该有的经济主导地位,但其实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,我一直表现得很爱你,对你和你妈百般容忍退让,我怎么可能没有目的?”
“你以为我掀不起风浪了,对我的防备心松懈不少,再加上打理家里上下,孩子吃穿用度都要用钱,我多找你要几次,你就不耐烦了,直接开放账户,允许我随意调动资金用作家庭支出。”
话说到这里,曲爸爸终于反应过来了,这些年,曲妈妈在下一盘大棋。
他激动异常,口水纷飞,“你做了什么?你是不是挪用公司的资金了?我告诉你,无论如何,那都是夫妻共同财产,你再怎么转移,上了法院都得给我吐出来。”
曲妈妈云淡风轻,拉开了皮包拉链,展现里面密密麻麻的房产证。
她轻描淡写道,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用这些年公司的大部分利润,给我的宝贝女儿买了点房当嫁妆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