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遮掩地用家乡话表示亲近,让他们放松下来。
邱莹莹心里觉得很幸福,她只知道,自己爸妈带着家里人来给她撑场面了。
此时此刻,她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孩。
章华然则全程跟在邱莹莹身边,听到邱莹莹说家乡话时,满脸认真,像是在做数学题一样,试图分析出来邱莹莹在说什么。
最终还是失败,他只能挫败地小声跟邱莹莹说。
“莹莹大人,你以后教我你们那边的方言吧,到时候我嫁过去了,语言不通,也比较麻烦。”
“你左手边第四个亲戚,那大叔,他是不是在瞪我啊?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让他不满意?你悄悄告诉我,我一定改正。”
邱莹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那是我堂舅,他小时候对我最好了,你别想这么多,他只是眼睛受伤了,所以看起来像瞪人而已,刚才他还夸你一表人才,配得上我呢。”
章华然这才松了口气,他现在发现,无论男女,只要是出嫁的一方,就是要融入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和文化氛围。
他是男性,想要融入进去,都觉得吃力,更何况是远嫁的女性呢?
也难怪,经常听人说,女孩长大了是没有家的。
他作为入赘的一方,现在也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,这让他从心理上更加依赖邱莹莹。
等邱莹莹和章华然敬酒到挚友的那一桌,樊胜美将早就准备好的订婚礼物拿了出来。
是一本红色的房产证。
邱莹莹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