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红花煲电话粥,对方的很多建议她都认真地在实行。
不仅是她自己,她还会一直给樊爸念叨,让他也一起跟女儿缓和关系。
樊爸虽然嫌她啰嗦,但身体总会很诚实。
毕竟,谁喜欢在阖家团圆的日子吵吵闹闹呢?
而且他们还发现,只要不去干涉樊胜美的决定,樊胜美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。
樊爸从卧室出来,给樊妈塞了个东西,随后僵硬地挤出一句话,又回了卧室。
“到家说一声。”
樊妈摸了摸口袋里的卡,心中有些惊讶,铁公鸡今天转性了?
不过,她觉得这张卡,大概率送不出去。
樊妈绞尽脑汁,最终想出要帮樊胜美提东西,顺势就放进她的包里。
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,但樊胜美轻而易举就发现她的小动作,没有吭声。
坐车去机场的路上,樊胜美掏出了那张银行卡,眼底的情绪淡淡的。
苏云渊问道,“樊樊,这次回家过年,你开心吗?”
樊胜美点头,“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设想进行,当然开心。”
苏云渊知道樊胜美的计划,止不住的心疼。
他虽然是孤儿,但也曾经享受过父母无条件的包容与爱。
可这种平凡人家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爱,樊胜美却需要大费周折去人为获取。
樊胜美感知到他的情绪,叹了口气道。
“阿渊,任何时候,都不要把我当弱者看待。”
“我虽然出身平凡,爹不疼娘不爱,但我还是改变了自己的命运。”
“因为他们不爱我,我就跟他们进行情感切割,在没能力改变的时候,这么做可以保全自己。”
“但当我有能力改变时,我想要什么,并花心思去争取,这恰恰说明,我摆脱了受害者心态和自怨自艾的情绪怪圈,我是发自内心地强大,而不是不敢面对伪装起来的强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