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对策。
纷纷表示不能让樊胜英以为自杀就能逼人就范,必须有人唱红脸唱白脸。
打一棍子给一颗枣,樊大嫂和雷雷就是那颗香甜的枣。
果然,枕边风还是有用,樊大嫂这次是大功臣。
樊妈赏罚分明,当即给樊大嫂包了个红包。
樊大嫂也激动地发表获奖感言,整个家里其乐融融。
杨红花将这一切汇报给樊胜美时,樊胜美难得惊讶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,之前被当成眼珠子疼的樊胜英,回国后也爹不疼娘不爱了。
甚至,开始在工地搬砖了,偏偏这人还甘之如饴,每天乐呵地去上工,人都开朗讨喜不少。
也是奇了。
不过,这只是第二重考验。
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从一个极端变成另一个极端呢?
如果不是真心爱护,而是另有所图,那么只要她一直不出钱,他们迟早会露出马脚。
可若是他们能经受住时间的考验,真的洗心革面决定重新学做父母。
樊胜美也会酌情给父母一点赡养费。
更多的,她就给不了了。
这颗心之前被家人伤得千疮百孔,是她的朋友们替她拼好粘好。
她没办法替过去受尽苦难的自己原谅,她的真心只会给值得的人。
或许随着时间的迁移,她会放下仇恨,释怀过去。
可无论如何释怀,那个在冬天穿着单衣冻得双手青紫,在冷透的锅底里扒又黑又硬的锅巴往嘴里塞,一边塞一边哭的小女孩,这个难过的身影始终盘旋在心底最深处。
如果有机会,樊胜美想告诉那个小女孩,别怕,你平安长大了,从此以后,人生皆是坦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