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吓得牛芬又加速。
好一会，再次回头，才没有看到那狗。
而这边，牛芬已经一口气跑回了新家。
这时，儿媳妇春杏刚好带着女儿在院子里给她读书，一抬头就看到了气喘吁吁跑回来，惊魂未定的婆婆牛芬。
“娘，你怎么了？你的裤子怎么湿了？”春杏问。
牛芬一低头，就看到了自己湿了的裤子。
至于为什么会湿，空气里那隐隐闻到的尿骚味，她还能不明白。
牛芬手臂偷鸡不成蚀把米，本来就气愤了，如今这狼狈的样子，还被儿媳看到，就更加气了。
“关你什么事，问什么问，家里没有活给你干吗？”
看到春杏手里的书，还有那躲在春杏后面怯怯的小女孩，她就更气了。
“我告诉你，我们老张家，是不会给女娃读书的，你就死了那条心吧。”
“更何况，这还不是我们老张家的娃呢。”
说着，牛芬啐了一口，就往自己的房间而去。
“妈妈，芝芝不可以读书吗？”春杏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拉扯着。
一回头，就看到怯生生的女儿芝芝看着自己，眼底沁着泪水。
很明显，芝芝被婆婆的话给伤到了。
春杏忙抱住了女儿，安抚，“不会的，妈妈一定会让芝芝读书的。”
芝芝也是相信妈妈的，妈妈这么说，她也就信了。
双手圈住了妈妈的脖子，道：“妈妈，芝芝会努力读书，考大学，芝芝会让妈妈过上很好很好的生活。”
“好。”春杏抱紧了闺女，眼眶泛着红。
春杏是二婚，两年前，带着女儿芝芝嫁给了同样是二婚的张建军。
春杏的第一任丈夫，是个喜欢打人的。
无论是春杏还是芝芝都被他打过，如果是她自己，她还可以忍受，但是看到芝芝也被她爸爸打得半死。
春杏再也忍不住了。
于是想了办法，果断离婚了。
本来，春杏是打算第一个人带着芝芝过，但是身边的人总是劝她。
一个女人，带着闺女过，太难了，太容易被人欺负了，家里还是得有个男人。
而且以后芝芝可能也会被吃绝户。
最后，春杏被说服着去相看。
最后嫁给了同样是二婚的张建军。
大家都说，只是一个村姑的春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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