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被踢的大腿,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看着棠竹。
棠竹的桃花眼眯起来观察他的神情,微微躲避她眼神的动作似乎是心虚。
棠竹端着粥蹲下身来,舀了一勺在嘴边吹凉。
棠竹:"“你还说自己不是娇娇儿。”"
在沙场上大杀四方,砍人头颅如同割韭菜的男人,被棠竹这么一说,面上有些不自在,却心安理得的接受着棠竹的投喂。
凌不疑:"“就你一个人把我看的这么娇。”"
他所有的亲人,就连他亡故的父母……都没当他这么娇过。
想到往事,凌不疑神情变化,还没来得及伤感,侧殿的门就被推开。
一个有些圆润的身体钻进来,看到凌不疑趴在床榻上,三两步就快步走到了床边。
低头看着凌不疑被棉被盖住的身体,想伸手掀开查看,却又不太敢。
梁邱飞:"“少主公,你怎么瘫了?”"梁邱飞如丧考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