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母,您怨我吗?”"
她毕竟是一夜血洗皇宫,除了长秋宫幸免于难,其余的宫殿几乎都见了血。
她还颠覆了她原来的夫家。
她还一直在瞒着宣神谙。
棠竹一直不敢直接告诉宣神谙的自己想要做的事,那种事也是知情人越少越好。
只能用那个问题旁敲侧击的让她有些心理准备。宣神谙隐隐抽泣,心境五味杂陈,最后问的还是棠竹身体怎么样。
棠竹:"“义母放心,我很好。”"
棠竹笑着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面庞上。
宣神谙抿唇笑着,瞧着棠竹气色挺不错的,想着她身体应该还可以,略略放下心来。
两相一时无言,宣神谙垂眸一直在为难犹豫什么。
宣神谙:"“如果可以,你可否留文家一条活路?予知道这很让你为难。”"
他们到底生活了多年,宣神谙顾念了些情谊,而且文家的那些孩子都是她看着养大的。
棠竹:"“好。”"
一条活路而已,棠竹肯定给留,至于什么样的活路就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