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如水,凌不疑这么说,就是将她彻底置于一个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孤立无援的绝望境地。
凌不疑抬头与她相望,血丝蜿蜒的眼眸中竟沁着病态诡谲的笑意,让人的心又朝深渊沉了沉。
棠竹就算是对他始乱终弃,用相思之苦,背叛之恨日日折磨于他,他却依旧心中只有她一人,何等的痴情如一。
她一开始对自己百般依顺温柔。
那合该永远这么对他。这才配得上他的深情呐。
棠竹被宦官带走时,悲戚目光扫过了太子,只让后者心尖颤动。
子晟用所谓的深情骗了他。
手指被鸡喙啄了一块肉的地方似乎又隐隐作痛了。
棠竹对他说过,这皇宫里,无良善之辈。
棠竹被软禁,府中进出之人寥寥无几,倒是凌不疑次日就来拜会,已很是狼狈的棠竹。
他将棠竹逼至墙角,粗粝生茧的指腹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棠竹的莹润光滑的面庞,嗓音徐徐轻柔。
凌不疑:"“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抛弃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