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爱护的动作教人心里发暖,袁慎又笑着将她抱在怀里,亲了亲她浮露淡粉的面庞。
“我知晓,你对为夫情谊深厚。”
棠竹下颔微扬,以桃花明眸轻睨他,骄然未应。
消了脾气,她靠在他的怀中,一手把玩揪弄他大氅里侧的裘毛,声音柔若春水:
“表哥且放心吧,君舅远在西北任上,心有余而力不足,我父兄却是代劳,不会坐视你身在囹圄。”
就是因有这些底气,棠竹还能有心思与袁慎嬉闹些风花雪月的情事。
“着实辛苦,待我出去,定重礼酬谢。”袁慎叹说。
却听棠竹颇不在意,“表哥就算不是夫君,也是我家的亲人,酬谢反倒生疏,不好。”
“那要如何?”袁慎疑问。“对我再好些,我父兄才更放心。”棠竹笑说。
袁慎爽朗一笑,指腹轻抚过她的美丽面庞,应了一声“本该如此。”
这样一个被千娇百宠长大的娇娇儿,袁慎怎舍得对她有半分不好,更何况,她知书达理,晓得他的忧愁困苦,是为红颜知己,更令人心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