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霍不疑营中,棠家诸长辈分析现在诡变莫名的局势,令棠从陵自请革去一切世家殊荣,到西北自个小卒子做起。
许是陛下见棠家近来安分,也当即同意。
“你受不得苦,绵嗣一事还需搁置,年后你回胶东,还劳你代我侍奉父母。”
棠竹闻言莫名,细问才得知,前些日子棠从陵的父母托梦来,欲要一孙辈,恰赵氏也曾催过子嗣一事,奈何五兄常在都城,赵夫人居胶东祖宅,遥遥百里,相聚短暂,子嗣一事自是难的,赵夫人就此下定了决定,要和五兄一起去西北。
不过棠竹瞧着赵夫人,隐隐觉得她也是不愿的,不过是依了礼数而已。赵夫人出自邯郸大族,与棠从陵为联姻,本就没什么情分。
“妾——”赵夫人抬眸看向棠从陵,为难不知如何搪塞她的父母与故去的姑舅。
棠从陵亦看向赵夫人,本就肃穆的面容莫名紧绷,更加震慑人些,“岳丈那边,我会去信说明,我父母在天之灵,也会知晓此间难处,你不必为难。”
赵夫人大松一口气,唇角淡薄的笑深刻了些,“劳烦夫君。”
临送他们回棠府,棠竹叫了棠从陵来,巧笑道:“你也太吓人了,都吓到嫂嫂了。”
“我哪里吓人了?”棠从陵莫名其妙。
棠竹无奈,直接发问,“你当真不喜欢嫂嫂,嫂嫂那么好。”
棠从陵皱眉看棠竹,“我们是夫妇——”
棠从陵顿了顿,“你也看得出来,她不喜欢我,巴不得见不着我。”
“趁着过年的时候嘛,你和袁表哥学一学嘛。”棠竹嬉笑。
“我和他学?”棠从陵看着棠竹,面露鄙夷,“他还不及我,也就是你看得上他。”
“……”棠竹无语。
棠从陵瞧着棠竹沉默,却想起她从济阴带回来的一堆小心宝贝的物件,他曾疑问,什么东西能让她这么宝贝。
棠竹只道是袁慎为她绘的丹青、景色,寻得少见的雷击梧桐木,制的古琴等等。
他恍然大悟,却继续打击,“你那袁表哥都不能与你相守,还劳你次次寻他,你竟还念他。”
他就是不满于此。
棠竹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