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我。”
棠竹抬眼一睨他,嗔怒道:“我是当真不想理你的,谁家新成婚的丈夫就要干出捅破天的事儿?半年了见不到人影,我都快将袁家当作自己家据为己有的,都想不起有你这么个人。”
“那你今天怎么又想起来了?”袁慎被她这抬眼间的风情吸引,听着她这些话,赶紧接了岔。
“还不是前些日子,我去听儒学大家们的讲坛,听皇甫夫子念起你,又觉得不理睬理睬你,显得颇没良心。后来听皇帝急召你,略一合计,这一遭你可能回来,我若做个外人眼里的贤良妇人,自然要来亲自来接接你。”棠竹眸光流转,不知其间真情假意,只瞧她说话时嘴角带笑。
这些话倒令袁慎闷气,“看来我不在,你倒过得更好了。”袁慎挪开了身子,靠在一边不再言语。
棠竹转身看到他这副凄惨模样,忍不住笑意,“想你又见不着你,徒增了烦恼,倒不如不想了。”
“你当真不想我。”袁慎执意道,那双眼里竟有些错付了的伤感情绪。
“偶尔还是会想想。”棠竹略一思索。
正是这思索的动作仿若一线希望,袁慎又靠近而来,好似看破了棠竹满不在乎的伪装,眼底浮起点点光亮,“有我这样玉树临风的丈夫,你怎会不想?”
棠竹定睛看了袁慎一眼,笃定,“你还是不难受的。”
“……”袁慎嘴角抽搐,暗叹她几月不见,怎么愈发狡诈。他忽而抚住心口,神情苦痛。
“方才不还好好的,怎么。”棠竹见他靠在一边艰难的很。棠竹刚凑过去关心,就听袁慎开口,“还不是被你气的。”
“……”棠竹被这么戏弄,才觉无语,就见袁慎伸手,转瞬她就跌在他怀中。
“让我抱抱,你不知我有多想你。”
耳畔的声音携了暖风,棠竹面庞贴在他心口,不曾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