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帕为她拭去泪珠。
棠竹:"我根本无力根绝这些东西。曾有个重伤的士兵嘲笑我,救人,只是无力地挣扎——"
——没有人能在战争里存活。
这是那个士兵的后一句。
当时棠竹并不在乎这人嘲笑她什么,救与不救那些人,只是随性而已。
可如今,她忽觉那人的嘲笑真的刺痛了她。
防风邶:"不,你有能力。"
他小时候就察觉到,棠竹似乎天生强大。防风邶:"只看你想怎么做。"
她在大荒四处流浪,即使强大,在大荒之中又何其渺小。
棠竹接过防风邶的帕子,敏锐的察觉到他话中的意思。
准确的说,他此刻说这些话,是在相柳的角度。
棠竹:"那些残兵还在坚持吗?"
棠竹看向眼神深沉的防风邶,忽然自嘲自己的明知故问。
防风邶:"一群傻子而已。"
防风邶眼神变幻,抓起茶杯饮尽茶水,满声嘲笑。
棠竹:"那你又在坚持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