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"
防风意映:"况且嫂嫂又叫太顺口了,而他——"
防风意映偏头看了眼一边清清冷冷的相柳。
防风意映:"相柳他偷学我家的箭术,又做了我几百年的二哥,我勉勉强强认他吧。"
相柳听她好像嫌弃又不得不认他的话,只冷笑一声,偏过头高冷至极。
防风意映:"你什么意思?"
她很不满。
相柳:"没什么意思,就是有意思。"
这话说的让人糊涂,防风意映皱眉,张口要与他互呛,又被棠竹打断。棠竹:"他就这样的性子,你不要管他,我有时候拿他都没办法。"
直至黎明前,防风意映才要离开。
临离开前,她抱着棠竹,开口。
防风意映:"你的话,我会好好考虑的。"
目送着她没入黎明前的昏暗,相柳开口。
相柳:"你为何提议她做防风家家主。"
顿了顿,他又提醒。
相柳:"那些大荒世家里,还不曾有女家主,你提出这想法倒是新鲜。"
棠竹:"我觉得挺好的,总比她去做深宅妇人,为了自己孩子身世担惊受怕好。"
棠竹:"大荒还不曾有女帝呢,我做来试试如何?"
做大荒规则的制定者,是那夜死斗场在相柳的开导下顿悟的。
做女帝,做权利的掌控者是突然想到的。
棠竹半开玩笑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