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约,涂山璟平时就不自觉地格外注意防风意映。
如今瞧她抚摸腹部,又隐约听到自己那个大哥的名字,涂山璟不由得多想起来。
虽说涂山璟仍旧心软地顾念着往日的手足情深,未曾对涂山篌折磨自己三年,让自己身心尊严尽毁,可依旧不曾对涂山篌起过什么杀心。
如今察觉出端倪,他心有怀疑,又格外冷静地沉下心来,回去后吩咐自己的暗卫暗中搜集线索证据。
在涂山璟的有意推波助澜下,就算防风意映和涂山篌私情隐秘,也挡不住东窗事发。
彼时,防风意映正与涂山老夫人饮茶闲聊,老夫人仍痛心于涂山璟一心断绝婚约的事。
“我那小孙子,失踪几年,就养野了性子,有你这么好的未婚妻也不肯,非要做忤逆长辈的事。”
防风意映哑笑不语,微微垂眸瞥着自己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