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棠竹重新靠在他的胸口,手指勾起他薄滑的寝衣料子。
“你若让我做了昏君,我就狠心把你锁起来。”
“那不行,如今我正是要让殿下学学坐怀不乱的本事,日后才免成昏君。”如此说着,棠竹便双臂勾着太子的颈,凑近在他唇角落下一吻。
她亲自将自己送入狼口,自然怪不得太子将她拆吞入腹。
临了坠入层叠云被里时,太子如此喟叹,“这坐怀不乱的本事,我还是得多加修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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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与太子成婚以来,棠竹便不再入詹事府,只在太子召门下臣属议事时,她在旁细听,手里或插花温茶,或捻针动线,偶尔论上几句政事。
宋墨也在此列,时常出入东宫,就时常见她捻针缝制一方灰蓝的蜀锦料子。
在论政入了瓶颈,几人沉默时,他暗窥太子,就见他温柔地望着她的身影,便猜出这衣服袍子什么的,是给太子做的。他竟不知,那样一个能谈古论今,通晓朝廷厉害的女君子,还舍得为谁捻得动针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