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肯屈服,扭着腰身要从他怀里挣出去,却被他死死按在怀里。
许久,棠竹无法,渐渐安稳,甚至调整了姿态,坐在他腿上,靠在他怀里,更舒服些。
他不必凑得很近,丝缕的暖香便能浸入他骨子里。
太子看着仍旧不甚服气,俏生生地扬着下巴,不肯给他个正眼的棠竹,便无奈道:“有你在,本宫迟早成昏庸之辈。”
棠竹则一手拿来奏疏,朝太子嗔来一眼,“少怪罪我,才不会让你昏聩呢——我们一起看。”
“好。”太子环紧了她的腰身,顺着她拿着的折子看去。
……
“你在议事时要提内阁事,就是要引出这窦世枢,是不喜他吗?”待奏疏皆阅毕,太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