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5章清平乐03
由此话，张茂则顿住脚步，细细听着她讲述由来。
这就引起了他的回忆。
原是在去年时，今上因从八大王那里知晓从守永定陵的真宗顺容李氏，才是自己真正的生母。
孝母心切之际，今上未摆驾永定陵，就只身骑马前去永定陵，张茂则随其左右。
彼时，棠竹正和嫂嫂与母亲在外野游，偶见他们疾驰身影，心生疑惑，随后不久，又见皇帝依仗鼓乐吹笙的庄重行来。
不久，就传出今上到永定陵祭奠的事情，又有太后非今上生母的流言。棠竹遂大胆猜测，疾马前行的男子就是今上，后面跟随的就是张茂则，今上的贴身内侍。
张茂则不得不感叹她的聪慧，后来想到棠竹初入宫，就敢在陌生的他面前说今上的不是，便问起棠竹为何有此胆量。
“我知道你是今上的内侍，便想让你将我的话传到今上耳中。今上年轻未有昏君之兆，想来能细思出我哥哥直谏的忠心，若问罪于我，我就为我哥哥辩一辩。”
张茂则哑然，看到他娇俏美丽的面上浮现笃定、势在必得的神情，便有些遗憾愧疚，“我未曾如你愿，倒毁了还棠公子清白的机会。”
“不会。如今正说明你是个好人。”她和颜笑着，在夜月清晖的照覆下清媚可爱，她自然地挽起张茂则的手臂，笑说，“若我的话真传到今上耳中，今上震怒，难免会有治罪我的风险。你不仅没说出我的犯上言论，还警告我谨言慎行，还给我送创伤药，你是个好人。”凉意明显的秋夜，彼此贴近的温暖瞬间刺激了张茂则的感官，他侧眸盯着她含笑的面庞，心间的悸动似与她弯弯的眼睛一起泛起笑意。
他迟钝得要抽回自己的手臂，可棠竹还不曾觉出他们行为的不妥，甚至在张茂则挣扎时，挽着他的手臂力道愈紧，“哥哥，我聪明吧。”
张茂则发觉棠竹天真亲近的或许将他当成了棠珙，他慌忙地挣脱开棠竹的手臂，疏离的朝她拱手，唤了一声“棠姑娘”。
“哥哥……”棠竹这才似乎发觉刚才行为的不妥当，却依旧这么唤他，看着张茂则合仪疏冷的模样，迟疑地将手轻轻覆在他交抱在身前的双手，“我可以这么叫你吗？”
在寂凉的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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