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把东宫砸了也无妨,现在别闹。”太子一本正经地教育着,像是这孩子已经在眼前调皮。
二人与孩子闹了一通,太子才开口,“父皇准备放权予我了,你有什么想做的,都可以做。”
太子仰头看着棠竹。他知道,于治国理政一道,棠竹远比他有想法。
“只要当权者将百姓放在心上,开民智,抚民情,使民富足安乐。”她是从民间一朝登上朝阁云宫的,从前民间十六年,她切实看遍了感受了民间疾苦,她不敢忘。
棠竹唇角牵起的笑略凸显出一丝苦意,“若如此,我就没什么想做的了。”
可人说出口的理想抱负,从来都不是简单易行的,尤其是棠竹的话,已经是于这个帝国而言难以企及的宏愿。在艰难运作的庞大的帝国政府体系内,藏的是数以万计各怀心思的人,他们皆为了自己的利害奔波着……
而百姓于这个帝国而言,只是维持帝国运行的基本燃料,他们的性命于大多数统治阶级而言,微不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