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的逐渐减退,穿透心扉的疼痛也逐渐加深。棠竹眼中蓦然落下泪来,随之,她就抱着太子的手臂,咬了下去。细微的甜腥破开肌肤,漫入棠竹的口腔。
太子手臂上错综的青络转瞬绷紧,突然的刺激差点使他撑不住半卧的身子,他闷哼了声。
断断续续的抽噎自她口中溢出来,棠竹松了口,泪眼朦胧的看着渗出血的牙印,仍不禁落泪。
后来,棠竹竟侧过身到他怀里,扯开他的寝衣,在他胸腹上咬下数道痕迹。那健硕的肌理下早已是斑斑血痕。
“好了好了,我抱着你睡。”他受着皮肉之苦,动作仍旧轻柔,抚摸在棠竹的背脊上,“我抱着睡,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