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欢笑的身影,故而,他显得颇为郁闷。
张茂则也感知到了他的愁绪,伸手抚摸着他的毛发,默然无声。如今,今上的生母彻底离今上远去,今上沉湎于悲伤过后,似乎也感知了大娘娘身上的沉疴重疾,心底无比感伤,也变得愈加稳重仁善,不再因生母之事与大娘娘置气,民间狸猫换太子的言论才随之慢慢消散。
大娘娘看着眉宇犹泛忧愁的今上,忽而开口,“将棠竹召进宫来,吾要见她。”
“大娘娘这是为何?”今上听及那个拒天子而亲宦臣的女孩,有些不解,也有些不愿她进宫。
“吾不想看到你的愁眉苦脸,想看她对吾笑,给吾讲趣事。”
今上愕然于大娘娘的直白,却只能听从。
随后数月,直至大娘娘薨逝的余生里,棠竹频繁入宫陪侍大娘娘左右。
而每次棠竹入宫,都会带来宫外的一支折梅,几饼新茶,或是她哥哥制的压箱底的香药,与一件绸样漂亮的衣衫。
折梅是给张茂则的,新茶是赠与交好的宫人与张茂则的,香药是助大娘娘安神静气的,衣衫是她设计的绸样,让织坊绣坊赶制,讨大娘娘欢颜的。
“你有没有要给猫猫的礼物,他也想你了。”偶有一次,张茂则朝棠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