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围战士的反应置若罔闻。他的目光紧紧锁在陈延舟身上,确认对方暂时无性命之忧后,紧绷的肩线似乎微微放松了一毫。他按在枪套上的左手终于缓缓移开,但那双冰冷的眼睛,依旧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,牢牢锁定着罗毅和他手中那柄随时可能喷吐死亡火焰的驳壳枪。
“陈工,”许墨的声音低沉而直接,“兵工厂…核心数据…还在吗?”他的问题如同冰冷的匕首,直指要害,瞬间将所有人的心再次提起。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硝烟味,似乎都因为这致命的问题而更加浓重。林秀的心猛地揪紧,她想起了哥哥在昏迷前死死护住的那个小铁箱!她下意识地看向陈延舟身下的阴影处。
陈延舟剧烈地咳嗽起来,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,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他艰难地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,指向被卫生员小心移开的、一块沉重的圣坛木板残骸下——那里,静静地躺着一个毫不起眼的、沾满灰尘和血污的黑色金属文件箱!箱体一角被流弹擦过,留下深深的凹痕,锁扣处也沾着暗红的血迹,却奇迹般地保持着完好!
“在…咳咳…在…”陈延舟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法言喻的沉重,“密码…在我脑子里…只有…只有我和…‘信天翁’知道…”他提到“信天翁”这个代号时,目光极其短暂地、如同蜻蜓点水般掠过许墨,随即又疲惫地闭上。
“信天翁”三个字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许墨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,瞬间又归于沉寂。他不再看罗毅,只是对着陈延舟,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。
罗毅的脸色变幻不定,震惊、狐疑、愤怒、还有一丝被排除在核心秘密之外的强烈不甘,在他脸上交织。他看着那个沾血的箱子,又看看闭目喘息、显然信任许墨更甚于他的陈延舟,再看看周围那些看似平静、实则暗藏机锋的“普通战士”,最终,他那只握着枪、指节已经发白的手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巨大的不情愿,垂了下来。枪口无力地指向地面,保险栓发出沉闷的复位声。
“好…好…”罗毅的声音干涩,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暴怒和挫败感,“寒鸦…许墨…老子记住你了!陈工没事就好!这笔糊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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