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部件的‘脆变’过程,确保在预定时间点…完美引爆!”
他放下盒子,目光如同冰锥,刺向陈延舟:“延舟,你告诉我,我们在矿脉底下挖到的这块鬼东西…它周围…有没有类似的痕迹?哪怕一点点?”
矿坑崩塌时的混乱、剧痛和巨大的精神冲击瞬间在陈延舟脑海中重现。他闭上眼,强迫自己回忆每一个细节:那冰冷的触感、锐利的边缘、断裂处奇异的熔断波纹…以及…周围的岩层!那不同于寻常矿石的、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油腻感…还有那股极其微弱、混杂在土腥味里的…若有若无的、令人心悸的甜腥!
“有!”陈延舟猛地睁开眼,眼神如同淬火的刀锋,“岩层…有粘连…很薄…气味…甜腥!”
“那就对了!”秦振山一拳砸在桌上,油灯猛地一跳,“‘灰鸢’!就是他们!他们把矿脉当成了‘培养皿’!把这鬼东西‘种’下去,用特制的‘肥料’包裹、催化!他们在养蛊!养一颗能炸毁我们整个兵工厂、甚至整个根据地的‘矿脉炸弹’!一旦我们大规模开采冶炼,或者他们觉得时机成熟…引爆这矿脉深处的‘脆变点’…后果不堪设想!”
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陈延舟全身,连胸口的弹片剧痛都仿佛被冻结了!他瞬间理解了秦振山在矿坑口那声“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”的命令背后,那沉重如山的恐惧!这不仅仅是一块诡异的金属,这是一条盘踞在根据地心脏、随时准备喷吐毒液的深渊毒蛇!
“他们…怎么做到的?”陈延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,“矿脉…深入地下…”
“矿脉不是凭空出现的,延舟。”秦振山的声音低沉而压抑,“这矿,早年是私人开采,后来被日伪控制过一段时间…再后来,才落到我们手里。”他走到窑洞墙壁挂着的一张简陋的边区地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代表兵工厂和矿脉的位置,“那段日伪控制的‘真空期’…足够一支精干的、携带特殊装备的‘灰鸢’小队,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地底深处,完成这恶毒的‘播种’!他们甚至可能利用了矿脉本身的地质构造…把引爆点设在最薄弱、最能引发连锁崩塌的位置!”
秦振山猛地转身,目光如同燃烧的炭火,死死盯住陈延舟:“现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