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…在标记…”陈延舟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战栗,“标记…他们的‘作品’…?”
“更像是在…记录…或者…宣告所有权…”秦振山的眼神变得幽深,他猛地看向陈延舟依旧剧痛刺骨的左胸,目光仿佛要穿透纱布、皮肉,直视那枚嵌在里面的弹片,“如果…这弹片里也藏着这种密文…那它…就不仅仅是一块让你痛苦的碎片了…”
他的话语没有说完,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性已经如同冰冷的毒蛇,缠上了两人的心脏。
这枚弹片,会不会不仅仅是“灰鸢”制造的一场悲剧的残留物?它会不会本身就是一件被刻意发射、出来的,“标记”了特定目标的、“灰鸢”的“特殊作品”?!
陈延舟…从很久以前,就已经被“灰鸢”…列为了需要“特殊处理”的目标?!
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怖,甚至超过了此刻肉体的剧痛。
窑洞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油灯的光芒似乎都变得更加昏黄,仿佛无法照亮这骤然变得无比狰狞、无比深邃的黑暗。
就在这时,窑洞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以及小石头刻意拔高、带着紧张情绪的喊声:“秦师傅!郑股长来了!说是急事找您!”
秦振山和陈延舟的脸色同时一变!
郑股长?兵工厂保卫股的负责人?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过来?!
秦振山反应极快,一把抓起桌上那张画着诡异符号的记录纸,揉成一团,迅速塞进怀里。同时用极快的动作将桌上所有与实验相关的东西——显微镜、金属碎片、化学药剂、铅皮箱子——全部用一块旧油布盖住,踢到炕洞最阴暗的角落里。
他刚刚做完这一切,窑洞的门就被“咚咚咚”地敲响了。
“老秦!老秦在吗?开门!有紧急情况!”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在门外响起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促。
秦振山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脸上的惊容,走过去拉开了门栓。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、身材精干、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,正是保卫股郑股长。他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进窑洞,掠过炕上脸色惨白、气息微弱的陈延舟,眉头立刻皱紧。
“老秦,这是?”郑股长的声音带着审视。
“延舟旧伤复发,刚才疼得厉害,我给他用了点猛药,才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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