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杀了你的人,抢了你的东西…他们抢了你什么?又为何…偏偏是你,认得这个年轻人?”
一连三个问题,如同三把精准的手术刀,瞬间剥开了“苏婉”那层脆弱的伪装!
“苏婉”的身体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那只被陈延舟用刮刀两次割伤、此刻简单包扎着的手腕,眼神慌乱地躲闪着,嘴唇翕动着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那刀疤脸刘大哥和其他难民们也不是傻子,看到“苏婉”这副作态,又联想到老者之前那石破天惊的问话和此刻对“苏婉”的逼问,顿时疑窦丛生,看向“苏婉”的目光也变得惊疑不定起来。
老者不再看她,仿佛她已经无足轻重。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秦振山脸上,那锐利如鹰隼的眼神稍稍缓和了一些,却依旧带着一种深沉的、仿佛能看透前世今生的凝重。
“老夫…姓墨,墨守之。”老者缓缓开口,自报家门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不自觉信服的力量,“一个本该埋骨于前清皇陵深处的…守墓人。”
前清…皇陵守墓人?!
这个身份,如同又一记重锤,砸得秦振山耳膜嗡嗡作响!这比任何武装力量或特务身份都更加离奇,更加…贴近那笼罩在“影鸮”、“灰鸢”之上的古老迷雾!
墨守之的目光越过秦振山,再次落在他身后昏迷的陈延舟身上,眼神变得无比复杂,充满了追忆、痛惜,以及一种…难以言喻的敬畏?
“至于他…”墨守之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,抬手指向陈延舟,“…若老夫这双快要入土的老眼没看错…他眉宇间的轮廓,尤其是昏迷时紧蹙眉头的神态…像极了老夫年轻时,在帝师巫启贤巫大人府上,见过的一位…身份特殊的女眷。”
帝师?巫启贤?前清的帝师?!
秦振山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!延舟的母亲…竟然可能和前清帝师家族有关?!
“那位女眷,是巫大人最小的女儿,名唤…巫玥(yue)。”墨守之缓缓闭上眼,仿佛陷入了极其久远的回忆,声音缥缈如同来自另一个时空,“她…很特殊。自幼体弱,却聪慧绝伦,更…更身负某种…不为外人所知的‘传承’。后来…后来世道大变,巫家顷刻覆灭,巫玥小姐也…不知所踪,都说她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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