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水花,朝著那木舟遊去。
意思很明顯——跟上。
“操!”张大虎低罵一聲,看向秦振山。
“跟上!小心戒備!”秦振山咬牙,背穩陳延舟,率先踏入冰冷的湖水中。湖水刺骨,讓他打了個寒顫。张大虎搀著老凿头,緊隨其後。
好在離舟不遠,湖水雖冷,卻並不深。很快,三人艱難地來到了那艘古老的木舟旁。
近距離看,這木舟更顯神異。烏木般的材質觸手冰涼潤澤,卻異常堅固,上面雕刻的符文古奧難懂,散發著淡淡的、令人心安的能量波動。那盞掛在舟尾的孤燈,燈焰穩定,散發著溫暖的昏黃光暈,驅散了些許寒意和黑暗。
那孩子已經先一步上了船,像個濕漉漉的幽靈般站在船頭,背對著他們,望著無盡的黑暗湖面,一動不動,彷彿剛才那持匕威脅的並非是他。
秦振山小心地將陳延舟托上船,然後和張大虎、老凿头也依次爬了上去。船身微微晃動,卻異常平穩。
船上空間不大,除了那盞孤燈和船頭的鈴鐺,空無一物,乾淨得過分。
孩子依舊沒有回頭,也沒有任何交流的意思。待他們坐穩(秦振山將陳延舟抱在懷裡),他伸出瘦小的手,握住了船尾那盞孤燈下的細竿——那似乎並非裝飾,而是一支極長的、與木舟一體雕刻而成的櫓。
他開始搖櫓。
動作輕柔、熟練、帶著一種古老的韻律。
吱呀…吱呀…
木櫓劃破平靜的湖面,發出單調而悠長的聲響,與船頭那持續不斷的鈴鐺聲交織在一起,在這片死寂的地下幽冥之湖上,傳出很遠很遠。
木舟無聲地滑向湖泊深處的黑暗,岸邊的螢石微光迅速縮小、消失。很快,四面八方只剩下無盡的、濃稠的黑暗,以及船尾那盞孤燈所能照亮的一小片朦朧水域。
壓抑、沉默、詭異。
只有搖櫓聲、鈴鐺聲、以及彼此壓抑的呼吸聲。
秦振山仔細檢查著陳延舟的情況。氣息依舊微弱,但似乎不再繼續惡化,星核的微光在鈴聲和這木舟的特殊環境下,維持著一種脆弱的平衡。他稍稍鬆了口氣,但目光卻始終不敢離開那個背對他們搖櫓的瘦小身影。
這孩子太詭異了。那身手、那冷靜、那額頭的印記…他到底是什麼人?屬於哪一方?他的目的又是什麼?那句“鑰匙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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