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壁下的一個單獨的、看起來更加古老的石窟。
石窟入口處,掛著一張厚厚的、編織著複雜符文的草簾。
孩子掀開草簾,裡面透出溫暖的火光和更濃郁的草藥味。
“進去。”他側身讓開,語氣依舊不容置疑。
秦振山猶豫了一下,還是率先彎腰走了進去。张大虎和老凿头緊隨其後。
石窟內部比想象中寬敞,被打掃得一塵不染。中央是一個燃燒著炭火的石坑,上面吊著一個陶罐,正熬煮著什麼,散發著濃郁的藥香。角落鋪著乾草和獸皮,算是床鋪。簡單的石桌石凳,牆壁上掛著一些曬乾的草藥和獸骨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石窟深處,一個鋪著厚厚獸皮的石椅上,端坐著一位老者。
一位極老極老的老嫗。
她滿頭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,在腦後挽成一個古老的髮髻,插著一根木簪。臉上佈滿了深深的褶皺,如同風乾的核桃,一雙眼睛卻並未完全渾濁,反而透著一種經歷了無數歲月洗禮後的沉靜和睿智。她穿著一件深色的、同樣古老的麻布長袍,雙手交疊放在膝上,靜靜地看著進來的幾人。
她的額頭正中,並沒有刺青或印記,卻自然流露出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、溫和而強大的威儀。
那孩子走到老嫗身邊,垂手而立,恢復了沉默,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影子。
老嫗的目光緩緩掃過狼狽不堪的四人,在昏迷的陳延舟身上停留了片刻,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、難以辨識的情緒,然後她看向秦振山,開口了,聲音蒼老而沙啞,卻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力量:
“外面的風雨…很大吧…”
“辛苦了…”
“把孩子…放下吧。在這裡,他暫時安全。”
老嫗的聲音如同溫潤的古玉,輕輕叩擊在死寂的石窟中,帶著一種奇異的、撫平焦躁的力量。那簡單的“辛苦了”三個字,竟讓歷經生死、緊繃如鐵的秦振山鼻頭微微一酸。
他依言,小心翼翼地將陳延舟平放在角落那鋪著厚厚獸皮的床鋪上。老凿头連忙上前,用獨手仔細探查陳延舟的脈搏和胸口傷處,眉頭緊鎖,不時發出輕微的嘖嘖聲,既是驚嘆那星核之力的詭異,又是憂慮其與殘餘“綠魇”之毒以及那黑盒寒氣的複雜糾葛。
張大虎則依舊保持著警惕,半邊身子擋在門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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