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然後走到陳延舟身邊,伸出冰冷的手指,快速點過他胸口幾個穴位。
他的手法極其古怪,並非傳統醫理的路數,指尖似乎帶著某種極其微弱的、與陳延舟體內星核同源卻更加陰寒的能量。隨著他的點按,陳延舟躁動的能量竟奇跡般地平復下去,呼吸重新變得悠長,只是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,彷彿那平復是以消耗自身本源為代價。
“給他喂下。”鴉奴指了指那碗藥湯,聲音沙啞,“能暫時穩住‘爐心’。”
“爐心?”秦振山捕捉到這個奇怪的詞。
鴉奴卻不再解釋,轉身又欲離開。
“等等!”秦振山叫住他,目光銳利地盯著他額頭的印記,“你…認識一個手掌上有同樣印記的…嬰孩嗎?”
鴉奴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,並未回頭,只有冰冷的聲音傳來:“‘鎖’已殘缺,問之無益。”
鎖已殘缺?是指延舟那被送走的小弟可能已經遭遇不測?還是另有所指?
不等秦振山再問,鴉奴已經像幽靈般閃出了祠堂,消失在昏暗的光線中。
秦振山沉默地扶起陳延舟,小心地將那碗氣味辛辣的藥湯一點點餵他喝下。藥湯效果顯著,陳延舟的體溫漸漸回升,皮膚下的金光也徹底隱去,彷彿進入了深度的修復性沉睡。
張大虎啃著那乾糧,湊過來低聲道:“老秦,我咋覺得…咱們像是掉進了一個更大的套裡?這老的小的,說話雲山霧罩,沒一句痛快話!”
秦振山面色凝重:“虎子,記得‘磐石’嗎?”
張大虎一愣,臉上橫肉抽搐了一下,顯然對那個名字充滿了厭惡和痛恨:“操,他娘的‘磐石’!一輩子忘不了!怎麼突然提這個?”
秦振山指了指牆上那幅畫像的落款。
張大虎湊近仔細辨認,當看清那“巫·磐”二字時,銅鈴般的眼睛猛地瞪圓了,倒吸一口涼氣:“這…這他媽是…?!”
“只是猜測。”秦振山聲音壓得極低,“但絕非巧合。這地方,這守陵人,恐怕和‘磐石’的源頭,脫不了干係!”
張大虎臉色變幻不定,最終狠狠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,壓著嗓子罵道:“***!難道從根子上就爛透了?!那咱們…”
他的話被祠堂外傳來的一陣輕微卻急促的腳步聲打斷。
來人是老凿头。他臉色依舊蒼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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