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夜折磨。
或许,是陆昭惜在公主府的私牢当中捱不住疼痛,唱起母亲儿时教授的歌谣企图忘却身体的疼痛,李淮月听见了,记住了。
现在,杀人凶手看到与陆昭惜有瓜葛的人,唱出来,就像是一种羞辱,嘲笑陆昭惜的自不量力,渺小如蝼蚁!
张行山抓着容易扶手的手一点点收紧,脸上青筋暴起,显然这惹怒了他!
“长公主殿下,这是故人居所,请您自重,别再戏耍我们,也高抬贵手放过我与小女!”
陆昭惜不知道自家舅舅脑补了什么,听到这话胸口传来阵阵钝痛。
是啊,这是母亲居所,是她最为怀念,最为安心的所在。
可如今没有人在了,就连这里也荒废,破败。
陆昭惜鼻子一酸,险些要掉下泪来。
“我没有戏耍你们,这首歌真的是母亲教我的,是她一字一句,纠正我唱错的地方,一遍一遍用手拍打音律,教我唱会了这首沙州民谣。”
陆昭惜顿音,抬眼望去,面前两人的身影被泪水模糊,辨不清神色。
“舅舅。”
张行山感觉到地裂山塌般的崩塌感,就仿佛一道闪电劈中头顶,整个人炫目,眼睛瞪大,呲目欲裂。
一旁刚刚理清混乱思绪的张安岑也被这一句舅舅打的猝不及防,整个人怔愣在原地。
长公主在喊自己的父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