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入裂隙的那一刻,萧炎以为自己会死。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肉身实实在在承受的冲击。
裂隙内部的空间比他预想的要狭窄得多。
两侧的岩壁被经年累月的灼热气流烤得焦红,又被涌上来的深海冷水反复浇激,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,像是老人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。
他刚一落入裂隙,万丈水压便从头顶倾泻而下。
没有了武魂真身的分担,没有了焚天之力的护体,所有的压力都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赤裸的肉身上。
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座山岳当头压住。
骨骼在第一时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,从脊柱到四肢,每一根骨头都在承受着远超极限的挤压。
他的肋骨向内收缩,压迫着肺部,让呼吸变成了一种近乎奢侈的行为。每一次试图吸气,胸腔都只能扩张到正常状态的三分之一,吸入的空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而与此同时,裂隙深处涌上来的灼热气流正面扑来。
那股热浪不是普通的灼热。它来自太古火种,携带着一种远超凡俗火焰的原始力量。
热浪接触到他裸露的皮肤时,不是简单的灼烧,而是一种从表皮直透骨髓的炙烤——仿佛他的骨头本身被放到了火上烤。
冰冷的海水从上方灌入,滚烫的气流从下方涌上。
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身上交替冲刷,每一息都在经历一次从极寒到极热的剧烈跳变。
萧炎的身体在裂隙中蜷缩成一团,双手死死抱住膝盖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的嘴唇在第一息就裂开了,渗出的血珠还没来得及凝固就被滚水冲散。
皮肤表面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红斑和水泡,那是沸水烫伤的痕迹。
与此同时,水压将他的关节压得几乎脱臼,手指和脚趾都失去了知觉。
他试图向裂隙深处挪动,去接近那簇火种。
但每挪动一寸,承受的压力就增加一分。
到了裂隙深处约五丈的位置,他已经无法继续前进了——不是因为意志不够坚定,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在双重极限下已经开始崩溃。
右手的小指骨头在压力下发出了一声脆响,骨折了。
剧痛如同一道闪电劈入脑海,萧炎的眼前瞬间发黑,差点直接昏过去。
但他没有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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