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个不是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赵志敬一声冷笑,脸上怨毒之色更浓,正待再出恶言,杨过却已昂首挺胸,朗声道:
“郭伯伯,您不必对他低声下气!我杨过,早就不是他赵志敬的徒弟了!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!郭靖脸上的温和瞬间冻结,代之以难以置信的惊愕。
他深知全真教门规森严,杨过此言,莫非意味着他竟如乃父一般,做出了叛门逆师的大不逆之举?
一股寒意夹杂着痛心疾首的怒火直冲郭靖顶门,他忍不住大喊,“过儿!不得无礼!”
郭靖的声音陡然拔高,严厉异常,他视杨过如己出,也敬全真七子如师长,此刻夹在中间,只觉一股热血上涌,脸色沉如寒潭。
眼看郭靖须发微张,怒气勃发,鹿清笃心知不妙,急忙上前一步,挡在杨过身前,对郭靖拱手道:
“郭大侠息怒!此事曲折复杂,绝非三言两语可道明。此刻席间人多耳杂,恐有不便。不如待宴席过后,再寻一静室,由晚辈与师门长辈向大侠详陈始末,如何?”
郭靖虽不识鹿清笃,但见其言辞恳切,所言亦在情理之中,强自按捺下胸中翻腾的惊怒疑虑,重重一点头:“也好!”
郭靖心绪难平,强作镇定捱到宴席终了,立刻邀请全真教众人与杨过同至书房。
书房内,空气仿佛凝固了,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郭靖一脸严肃的看着杨过,问道:“过儿!你方才所言,究竟是何意思?你到底如何得罪了师长,还不快快给你师父道歉!”
杨过迎着郭靖的目光,坦然道:“郭伯伯,我没什么可道歉的,您不知道,这赵志敬他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赵志敬唯恐杨过说出自己那些龌龊,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跨前一步,指着杨过厉声喝道,“小畜生!你还有脸在此大放厥词?叛门逆师,欺师灭祖,此乃我全真教奇耻大辱!若非念在郭大侠面上,我早就替全真教清理门户了,岂容你在此逍遥至今?”
“我呸,赵志敬,你个卑鄙小人,你当年因为被我郭伯伯破了你的什么狗屁天罡北斗阵,自觉丢了面子,为了报复郭伯伯,便把气撒在我一个孩子身上,难道我说的有假?”
想到当年自己被赵志敬整治的事情,杨过越想越气,怒道:“你这猪狗不如的老杂种!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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