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敬。
至于黄药师,他确有心想找出女婿布防的纰漏之处,好借机再讽刺几句自己的傻女婿。然而,他虽博学通今,于奇门遁甲、医卜星相造诣超凡,但若论及这大规模行军布阵、城郭攻防的战略战术,尤其是针对蒙古铁骑这种横扫欧亚的实战之敌,却委实比不过师承天下一等一的兵书《武穆遗书》,又曾在蒙古大军中担任过将军,深知蒙古军阵战法的郭靖。
黄药师将那布防推敲再三,心头不得不承认,郭靖这番安排,已然将襄阳城内外防御打造的固若金汤,一时竟寻不出任何明显的破绽。
最终只能黄老邪也悻悻然的道:“嗯,靖儿,你这番排兵布阵倒也周密精巧,不错!”
这难得的肯定从岳父口中道出,郭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喜悦。
然而,就在此时,一旁的鹿清笃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,口中低声嘟囔着,满脸都是欲言又止的神色。
坐在他旁边的洪七公心细如发,见状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这小徒弟,奇道:“清笃娃娃?看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了,怎么?难不成你师兄这铁桶般的布防,还有哪里不妥当?”
“没有!”
鹿清笃回过神来,立刻摇头,语气却带着一丝迟疑,“单就这襄阳城池本身的防御工事和军队调度来看,师兄确实是做到了极致,几乎称得上无懈可击……”
他微微吸了口气,目光灼灼地扫过厅中众人,终于提出了心中的疑问:“可是,师兄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你这安排是不是有点太‘军队化’了?”
“啊?”
郭靖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住了,浓眉大眼中充满了困惑不解,“行兵打仗,御敌于外,自然是要按军中律令、行伍规矩来办,讲求调度如一……这‘军队化’,又有何不妥?”
郭靖不知道鹿清笃这话什么意思,面对千军万马的攻城,不倚靠军队的组织和纪律,又能依靠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