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兄就勉为其难,替贤弟掌掌眼!”
说话间,吕文焕已是“勉为其难”地将那几件珍宝迅速拢入袖中,动作之快,生怕鹿清笃反悔。
而他对鹿清笃的称呼,也顺理成章地从“道长”升级为了更为亲热的“贤弟”。
鹿清笃心中鄙夷到了极点,面上笑容却愈发和煦。
他深知此等庸官,乃至其背后贾似道一系的贪鄙习性,为此行早已做足准备。
这些年,他借着全真教在北地的潜势力,又刻意留心,着实积攒下不少奇珍异宝,此刻正好派上用场。
不多时,一桌酒席已然备好。
席间,鹿清笃妙语连珠,将吕文焕捧得飘飘然,奉承话儿一套接着一套,句句搔到其痒处。
几杯美酒下肚,吕文焕脸上泛起红光,腹中暖意升腾,对蒙古大军的恐惧被酒精和眼前“贤弟”的懂事暂时冲淡了许多。
“鹿贤弟!你此番……嗝……刺杀蒙古大汗,壮哉!壮哉!实乃为我大宋除一心腹大患,更为我边关军民出了一口恶气!来,本官敬你一杯!”
不料,鹿清笃闻言,脸上竟陡然现出惶恐之色,甚至带着几分茫然不解,慌忙起身,双手举杯,腰身微躬:
“大人!大人此言折煞贫道了!若无大人您运筹帷幄于襄阳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,时时借着密探为贫道指点迷津,贫道一介莽夫,空有几分蛮力,焉能成此擎天之功?大人您为了能随时策应、提点贫道,甘愿困守这襄阳孤城多年,殚精竭虑,忍辱负重,这才是真正的大仁大义、大智大勇啊!”
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鹿清笃随即又为自己满上一杯,目光灼灼地看向吕文焕,声音带着无比的“崇敬”:
“大人此等泼天大功,必将震动朝野!贫道敢断言,大人凭此功绩,必可青云直上,鹏程万里!这一杯,贫道敬大人步步高升,指日封侯!”
“啊?这……”
吕文焕虽庸,却绝非蠢笨之人。
鹿清笃这番颠倒黑白、指鹿为马的话,如同醍醐灌顶,瞬间让他明白了对方深意。
巨大的狂喜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,酒意都醒了大半!吕文焕猛地一拍大腿,脸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,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光芒:
“哈哈哈!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!若真能如贤弟所言,为兄借此东风得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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