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墨一开始真的没意识到自己的蛇尾蹭到了虞娇。
身下的感知细胞并没有那么多，大多数都分布在蛇尖，直到看见她往那男人身边缩了缩，他才察觉到了不对。
再往下一看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。
她是在躲他呢。
玄墨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，杯中的茶水微微晃动，他垂下眼帘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遮住了骤然收缩的竖瞳。
原来她也是怕的。
玄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冷清表情，只有蛇尾微不可察地蜷缩起来，默默收回阴影里。
他依旧在默不作声的喝茶，只是往常清甜的口感，在此刻却涩的发苦。
巫医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小红的近况，玄墨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。
他垂眸盯着自己青鳞覆盖的蛇尾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副模样多么令人不适。
是了，连他自己都厌恶，更别说别人。
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觉间暗了下去，三人在这里宿下，巫医这里就有不少空屋子，二楼一人一间，虞娇换好衣服躺上床，将小红抱在怀里。
“巫医说你的身体恢复的很好，”她摸着小红油光水滑的毛发，低声道，“至于还能不能回到之前，谁也不知道。”
小红舒服的打着呼噜，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掌心。
虞娇问：“你还想变回来吗？”
“……”
回应她的是门外突然响起来的敲门声。
虞娇起身去开门，就见裴游站在门口，紧张兮兮的跟做贼似的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睡不着，”裴游火速的挤进来，反手把门关上，一把抱住她，“……害怕。”
他的反应虞娇今天一直都看在眼里，所以她没有推开，反抱住他拍了拍：“都和你说感觉不舒服就离开了。”
“那不行，”裴游说，“那你怎么办？你不也很怕嘛。”
虞娇一愣。
她问：“有那么明显？”
裴游“哼”了一声，醋意横生：“当然啊，在楼下的时候你一直都在往江烬那边凑。”
连他都能看出来了，那玄墨那边……
毕竟是救过自己的人，虞娇心里再怎么不舒服，也不能让人家看出来啊。
她这边还在走神，裴游已经把小红给从床上给抱到了旁边的桌子上，小红不乐意，牙还没呲出来呢，就被他用桌布给包成了粽子。
边包边教训：“乖一点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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