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再说。”
苏梨拉住了傅景南的手说道。
她倒要看看事情还会怎么发展。
“王组长,我再说一遍,我和黄知青是清清白白的。我真的没有冒犯她……”
苏景和脸色有些发白,试图进行最后的辩解,连声音都沉了许多。
“可是……我真的没有诬陷你呀……那封信是真的,还有这件背心,都可以作证。”
那个叫黄月的女人抽抽嗒嗒的又哭了起来。
她做了这么多,今天一定要将苏景和拖下水。要不然,她还怎么回城?
"这样吧,"那个组长弹了弹烟灰,开了口。
"苏景和同志先回去休息,这两天不要离开公社。黄月同志的信和背心暂扣,回头送县公安局做技术鉴定。
事情查清楚之前……"
"等一下。"
苏梨推开了那扇门。
门板撞在墙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屋里的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她。
苏景和看见她,先是愣住了,随即嘴唇动了动,叫了一声:"梨丫头,你怎么来了……"
苏梨:她再不来,恐怕泼在她爹身上的这盆脏水再也擦不干净了。
黄月的哭声一下子停了,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。
那个组长皱了皱眉,盯着苏梨问道:"你是哪个?谁让你进来的?"
苏梨往前迈了一步,站到屋中央那张桌子跟前。
她的目光从那封信上掠过,落在那件撕豁了的白背心上,最后对上那个组长的眼睛。
"我是苏景和的闺女,这女人说的那封信,我可以看看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