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息地潜入主仓。
他们目标明确,直奔角落麻包,其中一人伸手欲取毒药——
脚下木板微响,一道机括弹起。
刹那间,屋顶火把齐燃,数支劲箭破空而出,两名黑衣人当场倒地。
另两人拔刀欲逃,却被从地窖跃出的虎卫死死缠住。
不过十息,全部擒获。
卫渊缓步走入,靴底踩在血泊边缘,目光如刀扫过四人。
“你们是谁派来的?”他问。
无人应答。
他蹲下身,从一名俘虏袖中抽出半截烧焦的纸片,上面残留着半个印纹——一条盘蛇缠绕剑刃的徽记。
瞳孔微缩。
这个标记,他曾见于北方某支神秘边军的私令令牌之上。
不是段承烈的部属……另有其人。
而更让他心悸的是,这四人身法诡异,出手狠辣,竟带着几分现代特战格斗的影子——关节技、窒息锁喉、瞬杀手法……
仿佛……也有人,不属于这个时代。
“看来。”他缓缓起身,望着窗外渐亮的天光,“这场棋局,早已不止两方落子。”
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,一字一句落下:
“我想知道的,还不止这些。”审讯室烛火摇曳,四名黑衣人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其中两人重伤垂死,另两人眼神涣散,显然已受过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