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让它‘意外’落入巡逻队手里。”
夜更深了。
南方商会总部外,百姓早已疏散完毕,只余空街冷巷。
然而地下,却另有乾坤。
早在半月前,卫渊便以“扩建地窖”为名,在核心区域布下三层陷阱网:第一层为陷坑覆草,内置铁蒺藜;第二层埋设小型火药罐,连接拉弦机关;第三层则是真正的杀招——由玻璃厂改良而出的磷火雷,遇撞击即爆燃,可瞬间点燃整片街区。
“火药配比再调低两成。”他对工坊技师下令,“我不需要炸死所有人,只需要让他们记住疼。”
四更天,西北方向传来闷雷般的震动。
不是雷。
是马蹄。
千骑奔袭,踏碎雪原寂静。
敌军先锋如黑潮涌至城郊,见商会总库灯火昏灭、门户大开,以为防守空虚,当即挥军直入。
第一波人马刚踏入预定区域,地面骤然塌陷。
惨叫未起,第二重机关触发——轰然巨响中,火光冲天,硝烟弥漫,数十骑连人带马被掀翻在地。
未等后续部队反应,街道两侧屋顶箭如雨下,弩机连发,专取马腿。
敌将大惊,急令撤退。
可退路已被燃烧的磷火雷封锁,浓烟滚滚,烈焰腾空,仿佛地狱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