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景韫昭清楚得很。
“这件事该让白念滢知道,她是裴时安的妻子,被蒙在鼓里怎么能行。”
景韫昭眼里含着玩味,卑劣又邪肆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凌云跃起身子消失不见。
裴府早就安插了景韫昭的眼线。
有什么动静他都会第一时间知道。
一个小小的裴府不值得景韫昭这么浪费心思,但裴时安就不一样了。
防止他再对苏璃棠有什么念想,景韫昭只好把他监视好了。
苏璃棠刚梳洗好,一回头便看见景韫昭站在门口。
昏黄的光晕笼罩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,情绪难辨,光影忽明忽灭。
“国公爷。”
苏璃棠轻唤一声,朝向他迎过去。
还没有到跟前,景韫昭长臂一拽,就把她按在怀里。
转身又将她抵在房门上。
在她耳边嗤笑一声,“你倒是挺招人喜欢,谁都能对你念念不忘。”
苏璃棠抬起眼眸,茫然的看着他。
她的狐眸里只有懵懂和疑惑。
明明不见任何勾人的媚态,可偏生这无辜的模样,把他的魂都快勾没了。
景韫昭单手环住她的腰身抱起,几步来到床榻前,把她压在身下。
苏璃棠刚沐浴完,身上穿着单薄的长裙。
在景韫昭手里根本不堪一击。
两下就被他扯碎。
每次他都很猛烈,几乎不给苏璃棠喘息的机会。
苏璃棠在他身下抖动着身子,娇弱的不行。
情到深处时,景韫昭停下了。
即便再难受,理智依旧没被情绪占据。
她身子不适,他舍不得继续碰。
含着苏璃棠的耳珠轻吮,哑着嗓音,“还有几日?”
苏璃棠算了一下,“还有两三日……”
景韫昭从未感觉过如此度日如年。
“不管,棠棠今晚就帮我……”
他吻着苏璃棠的锁骨,来到莹润的浑圆。
情潮涌动的黑眸灼灼炙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