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...妾身不知道......”徐蓉蓉吓得瘫软在地上,除了哭,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。
那天晚上她醒来后就已经失身了。
她一直以为要她的人是世子。
徐蓉蓉泪眼婆娑的看向吴氏,“求表姨母给我做主,我是被人给构陷的。”
除了被人给陷害,她想不出其他说辞。
吴氏一脸心疼,“那你说说是谁陷害你,等抓住罪魁祸首,我一定给你做主。”
“不光是我,世子和老夫人也会还你公道。”
徐蓉蓉哑口无言。
她也说不出来是谁陷害她,连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。
空口喊冤,无疑是狡辩。
吴氏叹息,脸色转为失望,“我给你机会让你指认,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,口口声声说别人构陷你,可结果呢。”
“当初把你接到国公府,我是怎么交代你的,让你好好侍奉在世子左右,做个安分守己的妾,国公府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个有想法的,一直在盯着世子的正妻之位,想怀上个孩子母凭子贵,以此爬到正室的位置,但你也不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。”
看似是在为徐蓉蓉说话,实则坐实了她与其他男人通奸的罪名。
苏璃棠看了吴氏一眼。
她似乎比其他人更迫不及待地给徐蓉蓉定罪。
当初她把徐蓉蓉留在景韫昭身边是有目的的,想以此牵制住景韫昭,按理说此时应该为徐蓉蓉开脱才是,而不是火上浇油。
吴氏的态度让苏璃棠生疑。
“不,不是这样的......”徐蓉蓉百口莫辩。
她承认那天晚上为了得到世子是用了点手段。
她给世子下了媚药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怎么换成她放浪形骸和其他男人苟合了。
可她无从辩解,那天晚上她昏迷了,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概不知。
“老夫人,世子,小的有话要说......”
一个小厮跪在大堂门口。
“张柱,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吴氏率先开口,惊讶地看着男子。
张柱是府上马厩里的马夫。
吴氏让他有话进来再说。
“蓉蓉肚子里的孩子总不能是你的?”
张柱跪在地上,往前爬了几步,“回国公夫人的话,徐姨娘的孩子......确实是奴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