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信物。”
她不知道裴时安怎么在白念滢面前怎么颠倒是非的,但苏璃棠面对白念滢时问心无愧。
显然白念滢更信任裴时安,正如裴时安所说,苏璃棠在背地里一直对他投怀送抱。
白念滢咬牙:“苏璃棠,你最好安分守己些,好好做景世子的妾,别妄想把主意打在裴郞身上,我看在夕夕的面子上放你一马,你若日后还不知悔改,别怪我把事情捅到景世子和景老夫人面前,届时你不光脸面无存,小命都别想要了!”
比起白念滢的恼羞成怒,苏璃棠依旧从容冷静,“清者自清,我行得端坐得正,白姑娘,对于你和裴大人,我敢说我问心无愧。”
白念滢冷笑两声,拿出一张喜帖放在桌面上,咬重语调:“再过三日就是我和裴郞的大喜之日,苏姨娘可要来喝杯喜酒,见证下我和裴郞的幸福。”
“对了,还有这支簪子,”白念滢抬着下巴示意:“苏姨娘收回去吧,裴郞说他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