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好景韫昭的,再说景韫昭从来都是和陆砚舟一派,和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景韫昭弹了下衣袖上灰尘,又把宽大的衣袖缠起来束紧,慢悠悠道:“那我就和二皇子殿下来比赛一场吧,二皇子殿下觉得如何?”
正悠闲喝茶的陆砚舟蓦地坐直身子,察觉到了一猫腻。
以他对景韫昭的了解,这厮虽然喜欢争强好胜,但从来不主动发出邀请,且他向来不爱搭理陆嘉荣,今日主动和他比赛,有些反常了。
“对对对,就让景世子和二哥单独来一场,他们两人都是马背上的悍将,比起来更有看头。”陆文渊赶紧点头,不让自己参与更好。
裴时安也插话:“我觉得这主意挺好,反正大家玩乐一下,热闹热闹,也让大家开开眼界,看看景世子的箭术怎么样。”
他是最乐意看景韫昭出丑的一个。
虽然景韫昭在战场上所向披靡,但他这次压二皇子。
景韫昭在床上躺了三年,说不定武力和箭术早就不如当年了,二皇子这些年刻苦锻炼,一天都没落下过。
陆嘉荣也是这么想,觉得自己现在肯定远胜景韫昭。
而且他也上过战场,能力不输景韫昭。
陆嘉荣胸有成竹接受景韫昭的邀请:“乐意奉陪。”
陆砚舟看热闹不嫌事大,站起身子,又是一番拱火:“只看比赛多没意思,咱们也来点刺激的,下点赌注,压谁输谁赢。”
无非就是赌点银子,无伤大雅,四皇子和七皇子都没意见,裴时安没说话的份,只能跟着他的意见走。
景韫昭却看向陆嘉荣:“不如我们也来赌点什么,若是谁输了,就抽谁十鞭子如何?”
陆砚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,陆嘉荣什么时候得罪景韫昭了吗?